严余并紧两腿,垂着脑袋发出细微的喘息。
“我相信你那句话是真的了。”
严余耳根很烫,被奚渐庭揉得腰腹酸软,试图靠说话转移注意力:“我,哪句话?”
“好几年没有过。”
严余难堪地抿住了嘴。
“湿了。”
“让我起来吧。”
奚渐庭发力圈紧严余的腰,不让他起身,右手恶劣地揉弄他挺立的下身:“不是已经起来了吗?”
严余乱了呼吸,被奚渐庭身上散发出来的沐浴香氛包围,忍不住又咽口水,视线飘忽了会儿,不受控制地再度被奚渐庭的嘴唇吸引。虽然总说些不好听的话,但那唇形实在诱人,泛着一种冷白皮才能映衬出来的嫩红色,带着些微润意,像在清晨枝头孤高绽放的花瓣。
“我,会把你弄脏。”
“无所谓,反正你洗。”奚渐庭握住严余完全勃起的性器,还挺有分量,心里莫名有些不悦,严余以前确实是直男,还是那种喜欢黑长直粉裙子的臭直男,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这根东西祸害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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