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余的目光在他打着石膏的左小腿上停留数秒,缓慢向上,最终落在奚渐庭那张白到近乎发光的脸上,他本来就已经足够好看,在如瀑长发的映衬下,愈发雌雄难辨。
严余无数次幻想过他穿上裙子的样子,肯定非常漂亮。
奚渐庭蓦然瞪大眼,惊愕望着严余:“你,流鼻血了……”
严余抬手擦去鼻腔内渗出的血,嗡声说最近有些上火,然后拿过围裙系上,开始洗碗。
收拾干净,擦干手,见奚渐庭还没走,严余走到他跟前:“你有话跟我说?”
奚渐庭问他:“你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
严余如实回答:“缺钱。”
“去别的地方也能挣钱,为什么偏要来这里?”
严余盯着奚渐庭的脸,耳根微微发烫,好在他肤色偏深,这才勉强维持住了平静的表象。
他说:“因为霜姐给的钱多。”
原来是因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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