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视线又落到他湿润的唇角。

        尽管他一直都在努力吞咽,可在被蹭到难以消受的地方时还是会有漏网之鱼,这也使他看起来更成了性爱奴隶,骚得惊人。

        被我这么说,他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伸出舌头在嘴角卷了卷,他喉结滚动得很频繁,这会儿也还在不断做着吞咽。

        倒也是怪性感的。

        “那、那还不是学姐太大,我憋不住么……呜嗯!那、嗯哈、那我、呜嗯、我可以高潮吗……?”

        经过前面几次,他似乎已经默认了他的身体掌控权、尤其是高潮控制权完全归属于我的情况,想高潮第一时间想到的不再是自顾自地表达,而是寻求我的许可。

        这很小狗,我喜欢。

        我放开他红肿可怜的阴蒂,两手放到他鼓囊囊的奶子上,难得没有折腾他,而干脆道:

        “行吧,看在久别重逢,你今天又这么乖的份上,喷吧,自己弄出来。”

        难得一次温柔似乎让他受宠若惊,他甚至不确定地观察了我一会儿,确认我不是在说反话,才小心的把手往自己胯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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