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因为苦闷疼痛而短暂地陷入痉挛皱缩的肉道在耐心的开拓下重新变得柔软起来,他的宫口被彻底磨软了,逐渐变得温顺柔软,还有些青涩但十分乖巧温柔地包裹吞含龟头,仿佛知道那不是入侵者,而是他心爱的人。
我也不吝啬地给他一个奖励的吻,他的驯服确实令我感到快慰,那湿热滚烫的宫腔熨在龟头上,软得像一团嫩豆腐,而紧实的宫口有正好圈咬着敏感的系带。
可以负责任地说,再高品质的飞机杯也比不上一个真正的男人半分。
我盯着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注视着他起伏时我们彼此摩擦的每个细节。
他的小屄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深度的性交,他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已经到了可以和堆在屄口的黏液拍打出白丝的程度。
有我的协助,他上下蹲起得很顺利,练田径的人最自傲的就是腿部力量,现在只是这场性爱的前菜阶段,还远远没到能让一个田径运动员腿软的时候。
“你的身体本来就很出色,能这么快适应还能立刻感到爽的你是头一个,真棒,嗯哼……我也、很舒服!”
作为回应并表达我同样兴奋的情绪,我在夸奖的同时掐着他的腰重重挺了十来下,他的腹直肌似乎都因为腔内粗鲁可怕的撞击而变得淤软了,人鱼线两侧的青筋暴起搏动,这的确是一具极优秀的雄性肉体,每个细节都充斥着令人欲罢不能的荷尔蒙。
“呜啊!啊、啊、哈啊……要、要死了呜……”
我这几下把他撞得腿根抽抽,连忙哆嗦着抽出来半根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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