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挑动了我,代价就是子宫彻底失守,那个器官用好几个月辛苦筑起的防线,就这样又一次在强力的攻势下沦为女人的鸡巴套子。

        他那紧窄的子宫柔软又滚烫,搅他宫腔时软肉熨在龟头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接触都能爽得我头皮发麻,而他被龟头触碰到最隐秘的地方也同样反应强烈,本就紧窄的屄肉不仅一直冒水,还会在那一瞬缩得更紧,几乎要将鸡巴整根吞断在他那好像会吃人的肉屄里。

        即便是我,面对这样的快感也会舒服得忍不住眯着眼哼哼,并被这样的正向激励刺激得愈战愈勇,恨不得将整个胯都埋进他腿根。

        ——虽说现状也差不多是那样。

        我卖力,他就爽,再被骚话刺激,他笑得恨不得把为我卖春几个大字写在脸上。

        “呜啊、对、哈、怀着崽子给学姐操屄、哈啊、子宫、呜、我的子宫是学姐的、呜——!学姐什么时候想操都可以……”

        没有人在床上不爱听漂亮的床板说讨人欢心的骚话,尤其是我。

        男人说话好听,愿意配合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就乐意让他们爽让他们快乐。

        而现在,他得到了这个奖励。

        我拉着他手臂将他拽起来,他一脸懵地顺从着我的动作,搂着我的脖子,被我抱着腰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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