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凶巴巴地用力扯了扯他胸口的链子,他疼得又呜呜求饶,可不管腿也好奶子也好,他都始终乖乖为我敞开着。
“呜、可是、可是呜、我只想被学姐操子宫……只想被学姐操到最里面呜……”
他嗓子那么哑,说的那么委屈,哭的整张脸湿漉漉的。
他的腿被我压着大敞着,这会儿肥软红肿的阴唇正被鸡巴带得来回外翻,连着一股股粘稠的汁液不断往外冒,肥大的阴蒂被激烈的交配撞得东倒西歪,那是他的屄穴正被女人的性器用力打开的证明。
他已经完全学乖了,或者说学精了,知道要怎么讨好说什么话才能真戳到我点上,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一通骚话胡说八道。
我向来拿这种男人没办法。
“不自己弄,那就自己想办法多上我的床,姐亲自给你操开,操多了自然就成松屄了。”
我恶劣地说着,同时扯着他阴蒂环的链子,龟头又一次用力撞进他的宫口,刺激他的屄穴分泌更多黏稠温热的淫水。
好一顿磨下来,这固执的器官似乎终于认出了它的征服者,它的主人,慢吞吞地向我打开入口,允许我每一下都能进到更深的地方。
而他的表情也愈发痴媚,被龟头碾进宫口时也不再一副隐忍,而是微微偏着头,吐着半截舌尖,屁股腿根发着颤,阴道夹紧,快乐地享受并欢迎着我对这个器官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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