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子已经湿得挂不住黏液了,全都啪嗒往下掉,这会儿他腿根下的地板已经攒了一小洼黏糊的液体,并且面积还在不断增加。

        “嗤,在子宫都被人操成飞机杯的时候说这种话可真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啊,校草大人,你自己没感觉吗?你的子宫恨不得把我的鸡巴都咬下来,每次吃我那么多精液舍不得吐出来的样子,可不像是不想给我生孩子的表现啊。”

        我嗤笑着,毫不客气地羞辱他,同时胯下跟嘴十分配合,每说一句话就重重往他子宫捣一发,将他平坦的小腹操得在镜子里显眼地鼓起一个包,任谁看这都不是个不想要女人精液不想生孩子的骚子宫。

        “呜、啊、那、呜、那都怪你、嗯哦、轻点呜……”

        换做平时他这些话倒也还有点可信度,可现在,他那空虚寂寞了一个多月的骚逼恨不得把我的鸡巴绞断,逼里水多的要命,还不自觉地扭着屁股往我胯下送,根本就是个欲求不满婊子。

        这种口是心非的骚货,只有用鸡巴干到他话都说不出来才能解决。

        后入操得他喷了两回,我有些腻了,往他子宫里灌了一发,便把他推倒在地,让他侧翻过来后两条腿一条被我坐着一条被我扛起,以完美的侧入式继续干他。

        当然,还是面镜,并且这次的距离比刚刚更近,稍一偏头就能清晰看到他那只暴露在外被女人粗壮的鸡巴操得外翻的肥软肉鲍。

        任谁看都不敢想象这是那个高冷得恨不得脸上写上生人勿近的美人校草,也没人能想象校草的外翻肥逼操起来会有多爽,他有多会吃鸡巴,逼有多能冒水,子宫有多能吞精,这些都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

        而校草本人已经彻底被操痴了,半吐着舌尖含糊不清的叫床求饶,身体随着被顶的节奏一颤一颤,一身雪白,如折翼的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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