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就是爱上了一个恶魔,一个他反抗不了却也离不开的魔鬼。
他平时都得小心翼翼护着的器官在她手下成了最不值钱的玩具,他自己都不敢用力碰一点的阴蒂,她却好像觉着那比奶头还迟钝,玩起来不带一丝怜惜。
它明明那么谨慎地藏起来,肥厚的阴唇将它保护得很好,它本该是要被女人的唇舌当宝贝的。
可她却一次次将它粗暴地翻出来,将它翻来覆去又掐又拧,硬生生将原本只有绿豆大小的娇嫩肉粒玩成粗大的花生米,像他同样被玩得像奶过孩子的熟夫的奶头一样,他的性器官在短时间内硬是被催熟了。
就连难得的唇舌疼爱,她也粗暴得过分,恨不得将它咬下来,恨不得将这颗小小的敏感肉粒从头到尾咬满牙痕,明明应该是最温和舒适的口交,明明他是被服侍的一方,可他却每次都被她弄得喷水喷到虚脱,根本不是美人该有的待遇。
而阴唇就更不用说了,司阳根本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他那原本刚好能用以自满的馒头小逼,硬生生被她各种手段玩成了熟夫骚逼。
原本他皮肤白,连逼都是漂亮的粉白色,又天生白虎,好好保养的话十年如一日都不是问题。
可她!这个女人!只这一年时间,就把他嫩乎的小逼弄成了好像被女人操了十几年的熟夫。
性资本充足的清纯男大学生和被女人玩烂的熟夫烂逼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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