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说得恼了,淌着泪奋起反击,可奈何我这人极度双标,严于待人宽于律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一反抗,我就动用暴力,使劲儿掐他阴蒂扇他的肉逼,把他直接打得在镜子前抖着逼潮吹喷水。

        虽然这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男人嘛,被逼急了想咬人又咬不到的小模样还是有点可爱。

        “对啊,我玩不起,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我理直气壮地仰起下巴,玩够了逼又摸上去掐他奶头,脸皮薄的对上脸皮厚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除了乖乖受着被欺负到哭又能怎样?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魔鬼,玩够了我还是个体贴的好情人。

        我了解我每一个男人的身体,如数家珍知道他们玩到什么程度会受不了,神经紧绷到什么程度逼最好操,我对将他们逼到这一步的过程乐此不疲。

        而现在,就是司阳最适合享受的时刻。

        “趴下,把你的肥逼撅起来,给你操烂了看你还敢不敢想外面的野女人!”

        “你少恶人先告状、呜啊!”

        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我压着腰摁着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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