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爱就是我们必经的辛苦。”
舞台屏幕上光影变幻,向扬突然凑到纪榆耳边,说:“我曾经说过,这首歌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听。”说话是嘴唇堪堪擦过耳垂。
说完他又退回去,继续盯着舞台,看似意味不明的话实际指向性明确。
纪榆摸了摸发痒的耳朵,他知道向扬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是一个忸怩的人,但是他们毕竟只认识了一个月都还不到的时间,有什么底气用一颗心交换另一颗心呢?
演出结束后,乐迷有序地出场。纪榆跟在向扬身后,之间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向扬走在前面,像一只垂头丧气的大狗。
冷风从衣服的空隙处涌进,毫不留情与裸露的皮肤来了个近距离接触,纪榆鼻子一痒,没忍住打个喷嚏。
刚才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纪榆这里动静一出,向扬就立刻回头,担忧地问:“哥,你感冒了?”
“没事。”纪榆揉了揉鼻子,放弃了那些理不清的头绪,“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向扬眼前一亮,肉眼可见地雀跃起来。如果他有尾巴的话,现在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上车后,暖气打开,纪榆才感觉自己的血液恢复流动,他把导航打开,让向扬自己输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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