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乞张着嘴,感觉自己像是赃款的乞丐一样吃着雪。每当呗捏尾巴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夹紧后穴。

        宴乞的眼眶含着泪,却紧紧抿着嘴。他像一个可控制得色情玩具。

        沈游一根肉棒在宴乞的嫩穴疯狂抽插,另一根磨蹭着青色的鳞片。一只手握着无力的腰,手掌放在宴乞得肚脐位置,能感受到自己的侵入。

        宴乞眼角含泪,脸上还有泪水痕迹和口水。无力的瘫软在榻上,沈游就把宴乞环抱着,一下一下的狠狠操干。

        尾巴缠绕着结实的手臂沈游和宴乞面对着面,沈游痴迷的亲着宴乞的眼睛,顺着亲吻鼻尖,再到嘴唇。

        探入含住舌头。

        宴乞声音呜咽,轻轻的呻吟被压下去,身上的人总是重重落下,像是要把宴乞操死一样。

        宴乞又爽又痛,却不敢言。只能讨好的含着沈游的舌头,渴求温柔的对待。

        可是刚刚的不回话似乎惹怒了沈游,沈游不好哄,进行着粗暴的性事。

        留在外面性器一下一下的拍打,宴乞一边被打一边被操,被含着菊穴的鸡巴狠狠的顶着敏感点。

        淫液被操的流出,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声音响亮,有水浸湿的地方被拍打后声音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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