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情似有所感:“斑奴?”

        居然不在城门外等着,白厄直接进城来接钟离情了。

        宴乞环保着黑色包裹,有些出神。脑子里是沈游抱着自己授课,第一次肌肤相亲,一起出游等各个场景。

        轿子停下,一夜未眠的宴乞把蜦像还回去就回到了房间,沉沉地睡去。

        沈游给钟离情去践行了,酒宴摆在王宫。

        白厄给钟离情拿了一个厚狐球披风,“别着凉了,到时候咳嗽。”

        钟离情乖乖的任由白厄帮自己系带子,“知道啦,你向陛下拿了文书要陪我们去击征国?”

        白厄看着钟离情白净的脸蛋,把钟离情的长发从披风里面拿出来:“对,你一个人,我总是不放心。”

        迷乐在旁边无所事事,懒得和白厄说明明是两个人。准备跑去厨房拿几块点心,他对钟离情说:“我去拿点垫肚子的,你俩先聊。”

        钟离情点头,白厄正在理顺钟离情身后的头发,“那便一起吧,你今日参宴,见到沈游莫要意气用事。总归是两个国家的邦交。”

        白厄捏了捏拳头,“知道的。阿情,你别在意他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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