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体重。钟离情把安格斯的裤子往下一拉,安格斯气势汹汹的肉棒就弹了出来。钟离情没有扩张,不太确定的扶着安格斯的肉棒就往下坐。

        菊穴被龟头撑开,却推拒着。无法再再进入一步。安格斯被卡的生疼,好笑的问:“你不扩张?太紧了。”

        钟离情有些茫然,“怎么扩张?我以为可以直接进来。”说着也不怕疼,又努力往下吞着肉棒。

        安格斯刚准备叫他先起来,就感觉一阵温暖的热水浇在肉棒顶端。安格斯看不见,有些惊奇的问钟离情:“你出血了?”

        安格斯知道男男不做前戏会有出血的情况,在监狱被轮的人哪个不是情况凄惨。

        性器又在那个狭小的地方前进了不少,感觉被紧紧的夹着。

        钟离情声音有些失真:“好像是水……”

        安格斯手脚被绑住,没有办法挪动。但是尾椎仿佛被电流过过一样,没忍住往前顶了顶。自主把肉棒塞入钟离情的身体。

        明明是个男人,出水却怎么多。“这感觉真棒,都吃进去了吗?”

        安格斯感觉胯间湿漉漉的,脑海里浮现出那淫水顺着生殖器的青筋纹路往下流,耻毛都被水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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