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像个三拍才一响的闷葫芦,这才说话:“为什么这么问?”

        他声音莫名的好听,低沉柔和,却不粗哑,在浴室的回声里让人脊背仿佛被一丛芦苇扫过。

        凌风笑道:“你的好哥哥柳随舟刚才问我们,搞得神神秘秘的。”

        谢淮轻轻从鼻子里喟叹了一声:“你说是就是吧。”

        凌风还是笑呵呵的:“你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你这么呆,小心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谢淮又变回那个一言不发的状态,凌风眯了眯眼,自觉无趣,把脑袋埋到花洒下冲洗。

        隐约听到谢淮说:“管好你自己。”

        熄灯后,谢淮拉上床帘,每夜的读书背诵声音量几乎已经等于零,寝室里几乎死一样的寂静。

        陆时厌幽幽地叹一声气:“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没人搭他的话茬,柳随舟翻身拿起手机,同时在蓝牙耳机里放起他常听的歌,给谢淮发消息问候:“你感冒好点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