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舟疑惑:“又怎么了?”

        凌风眉尾一抖:“你还不知道?”

        莫名其妙的事情实在太多,他茫然摇头。

        对方迟疑半晌,最后冷笑一声。

        谢淮直到零点以后才回来,柳随舟坐在位置上等他,用气声问:“手没事吧?”

        谢淮抿了抿唇,伸出手,灯光下指甲边缘圆润,陆时厌曾经夸奖过他甲床意外地长得好,即便剪得没有一丝白边,游离线还是高高的,线外红了一圈,并不严重。

        谢淮:“我没事。”

        似乎忙着背书,又一脑袋钻进了自己的床帘里,整理床铺的动作碰掉了什么,柳随舟走过去帮他捡起来,是谢淮买的乳液。

        躺在床上,寝室里依旧安静得吓人,这样静谧的夜里,柳随舟竟然翻来覆去下久久难以入眠。

        不知道是否因为那瓶乳液让他想起昨天看的直播,他心里发痒,谢淮的手全然不输那个人的修长,骨节分明,皮肤也很光滑润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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