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舟的一丝心虚,但在“我没有送礼物,没有点套餐”的事实证据下,变成了某种理直气壮,前所未有地答道:“不是我,我很早就犯困了。”

        谢淮扯了扯嘴角,眼下有淡淡的黑雾:“难道床帘效果不好吗?”

        狭长上挑的眼睛眯了眯,陆时厌宛然一笑:“也不是你,我昨天没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你人不在。”

        还能是谁呢?只剩最近常忙着准备比赛,天天早早就离开去羽毛球馆训练的那位了。

        柳随舟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跟凌风这么不对付了?”

        陆时厌把发尾一下一下地顺着,有点烦躁,他对顺滑程度似乎有某种执念似的。

        这下柳随舟点破,他又不搭话了。

        谢淮摇头:“凌风年纪小,算了,让着他。”

        话是这么说,可凌谢两人今天又因为言语间的小摩擦而产生了冲突,原因不详,柳随舟只知道自己从实验室回来,两人就在宿舍门后出现了拉扯,谢淮显然忍着怒意,一转身开门要走,凌风反手去拽他,结果宿舍门被毫无所觉的柳随舟一推,正垂直撞在谢淮的尾指上。

        谢淮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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