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万万不会说这样的话,做这样的事的。梦里偏偏说了做了。是谁心里有鬼?反正不知怎么就被扒了衣服,绑在柱子上。哥哥垂眸做事慢条斯理,把人剥光了还微微地笑,如同剐鱼鳞的屠夫。

        方正瑟缩着,肌肤细腻雪白,还真像砧板鱼肉。

        方源手里多了根藤条,微微笑,抬手就抽上来。

        “一是罚你不知好歹。”

        啪!

        “二是惩你不懂忠孝。”

        啪!

        “三是诫你进退分寸。”

        啪!

        方正疼的满眼泪花,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平时练习武打觉得自己皮糙肉厚,没想到在哥哥面前这么弱不经风。哥哥怎么能打他呢?哥哥凭什么不能打他。双亲早逝,长兄如父。哥哥要他跪他就得跪,要罚他他就得挨。又想到以前,小时候真是被哥哥娇惯了,长大一点又被舅父舅母所蛊惑。方源总共列举了十条罪状,到后面就直接言简意赅的四个字四个字地骂,妄自菲薄忘恩负义不辨是非自鸣得意颐指气使心胸狭窄,骂一句抽一鞭,最后总结:蠢!

        方正身上红痕凌乱,火辣辣的痛。方源慢慢走过来,方正倔强地偏头不想眼看哥哥,脸上又挨一巴掌。随后被轻柔地抚摸,才摸一下,他眼泪就没骨气地掉下来,濡湿哥哥指尖。羞愤中好像听见方源轻笑。方源手指伸进他嘴里,方正尝到自己眼泪的咸味,哥哥的指尖冰冰凉凉。自己的唇舌是湿热的,他想咬,但却被扯住舌头,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方源又往里探,毫不留情地戳进人嗓子眼。方正本能地低头干呕,眼泪口津全出来了,整张脸被戏弄得分外狼狈。泪眼朦胧中他看见方源唇角还是微勾,俯视着看他如看一只可怜的小狗。永远都是这样。在外面方正是族里新兴的天才,到了哥哥身边就只有被玩弄欺压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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