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怕,我不进去那里,乖。”
李初雨柔声哄着他,龟头从老板的子宫抽出至甬道内。
陈景默喘息着去握李初雨的手,不放心的问:“初雨有没有生气?如果初雨喜欢,怎么都可以…”
“干嘛生气啊,笨蛋,也不能真弄坏这里吧。”李初雨用手指戳戳他的小腹。“你怎么整天都喜欢胡思乱想啊,我哪有这么容易生气?”
“唔…我只是不想初雨…不高兴。”
陈景默的心里没有他自己。
李初雨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认识到──当陈景默心里想着她时,便完全没有他自己。
陈景默分明是这么委婉温润的人,爱意却如此纯粹和热烈。
这样像是未加工的天然宝石般珍贵纯粹且浓烈的爱意,她此生还有幸遇到第二次吗?
李初雨忽然笑了,她俯下身温柔的吻陈景默,吻他的脸颊,吻他的眼角,眉毛和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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