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初雨坐在树上,而他是那个想往树上跳的人。
“陈总!”
“啊啊好,呃,好棒,子宫,子宫也给初雨!子宫也被初雨啊、被初雨草了…”
子宫被鸡巴碾的酸麻,陈景默全身都止不住阵阵的抽搐,他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含糊不清的呻吟。
“初雨,初雨…”
高潮再次猛烈袭来,骚逼喷水鸡巴喷精,陈景默整个下体都湿乎乎的。他没有了哪怕一点力气,完全倒在李初雨的怀里,把她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但他很快喘着气强行坐起来,抬起屁股把黏滑戴着套子的鸡巴从体内抽出来,套子前端已经被李初雨射的鼓了起来。陈景默把套子剥了扔到一边,又把脸埋在她的腿间把黏在前端的精液都舔干净。
今晚的陈景默让李初雨觉得不对劲。
她开口想问,看见陈景默重新将腿叉开到她的两边,他骚逼上高潮喷出的水都还没有流尽,滴在她的身上。老板屁股落在她的鸡巴上面,这次陈景默将这根没戴套的鸡巴对准了自己的后穴。
“后面也,嗯哈也给初雨,全部,全部都给初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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