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雨的气味以这样的方式充斥满他的鼻腔口腔,这根家伙的味道很糟糕,可也是这些糟糕的气味像催情药似的让陈景默的家伙直挺挺的站着,没被触碰过也在往外色情的吐腺液。他在用嘴吃李初雨的鸡巴,这样的认知居然让陈景默的眼神变得迷离,潮湿的肉逼不知廉耻的吐口水。
龟头终于戳到了脆弱的喉咙,陈景默涌起想要呕吐的感觉,喉咙自我保护引起的排斥收缩让李初雨舒服的哼喘了出来。李初雨是舒服了,喉咙被侵犯则让陈景默难受的要死,但听到女人舒爽的呻吟,他又像被鼓励到。陈总完全不顾身体发出不悦的信号,仰头用迷离的泪眼陶醉的看着李初雨潮红的脸颊,像嘴里的是什么至高的美味。
陈景默的头发被李初雨粗暴的揪住。
“唔——”
刚才让老板不用做到这个份上的李初雨现在揪着老板的头发,红了眼的像草逼那样的在陈景默嘴里冲撞,听着陈总脖子上的铃铛响的叮叮当当,满脑子只有老板的嘴怎么可以那么爽,湿热紧致,给她的快感丝毫不比他下面的嘴差。
……或者说快感来的还要更强烈,这可是老板的嘴啊!
陈景默被女人草的频频干呕又呕不出来,呛的泪流满面,呻吟着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
“陈总呼啊我要射了!——”
李初雨往前深深一撞,滚烫腥臊的精液打在陈景默的喉咙上,他唔唔唔的发出不明意义的声音,努力的接纳女人射出来的精,身子颤抖不停,肉逼更是剧烈收缩几下喷泄出一滩粘稠的淫液,竟就这样在完全没有被碰过的情况下高潮了。
她从老板的嘴里出来,见陈景默的嘴一时酸胀的合不上去还不忘吞咽精液,鸡巴像是直接跳过了不应期,骄傲的挺的笔直。草,她老板怎么能骚成这样啊!
李初雨把陈景默一把推倒在床上,见他刚才跪着的那片床单湿了一片,腿根上还沾着水液,挑眉:“陈总是已经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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