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的补充自己真正想说的重点:“平时我不会去那些地方的。”
虽然他为了让李初雨不辞职都找她当炮友了,但他还是生怕李初雨误会他是那种随便的不正经的男人——至少他想让李初雨明白,他除了她不会有其他人。
“这是您的自由,陈总不用对我解释的。”
陈景默又在心里骂自己该死。
李初雨转过头用很莫名其妙的眼神看陈景默,像是悟到了什么,真诚的道:“我明白了,您放心好了,我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乱说什么的。”
“……”
她明白了个鬼啊?
“所以刚才陈总在我们隔壁的房间,要不是遇见陈总的时候你们那边的歌声还在响,”李初雨笑着开玩笑,“我都要误会那个唱歌的五音不全的人是陈总了。”
陈景默无奈的笑笑:“…的确是很刺耳。”
一段时间后他们进到屋内,李初雨忽然站在沙发边不动,陈景默疑惑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后院的晾晒架上,一套女士内衣裤和女式的衬衣与半身黑裙正在随风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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