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默现在坐在某个包厢里浑身都不自在。身为一个乖乖仔,他从小到大都是出了名的温良贤淑,是别的父母口中拿来教育自己儿子的“别人家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来这样的地方。但是他多年在海外的关系很好、一起长大的朋友最近回国,非要让他来这里聚会,总是拒绝显得太没有人情,陈景默只好答应了。

        他不碰桌上那些酒水,耳边那些人不自知五音不全,拿着话筒沉醉在自己跑调的歌声里,让陈景默反感又觉得刺耳。

        炫目变色的灯光中,陈景默频频抬起手腕对着上面的手表看了又看,终于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他起身对朋友打声招呼,随口扯了个理由,迅速溜出了包厢。

        好巧不巧,不太喜欢喧闹的李初雨也在意思意思的陪了会儿蔡千桃后将礼物交给了她,便起身告辞了。

        她离开包厢,关上房门,刚松开门把手,扭头,对上隔壁房门口那个握着门把手的陈景默。

        大眼瞪小眼。

        “李初雨?”

        “陈总?”

        他们异口同声的开口,语气里都带着惊讶。

        “你…怎么在这儿?”陈景默知道这样问有点失礼,毕竟李初雨在私人时间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他无权过问,但他就是忍不住。他只能把语气放的平常,像是单纯的表达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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