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唔,陈总的小骚逼也咬的我很舒服。”
李初雨微微停顿,然后她猛然往前重重一顶,整根鸡巴都没入到了甬道里,留下两颗囊带撞在穴口嫩肉上,龟头顶开了深处紧窄的宫口——
“啊啊!”
陈景默仰起头叫的破音变调,哪怕鸡巴还把甬道充实的填满都抑制不住的在宫口被草开那一瞬间剧烈的潮吹。
“呃子宫,子宫被,被草进去了呜啊啊啊——!”
隔着薄薄的套子李初雨也被老板潮吹涌出来的股股热液浇灌的爽快到头皮发麻,她忍住没射,龟头抽出来再挤进去,把老板的子宫也草成自己的玩具。
“不要。不要草子宫,不要呃呃…”
完全被草痴的陈景默像狗一样吐出舌尖,含糊不清的求饶,眼神已经涣散无法聚焦。
李初雨没有停下动作,俯下身,张嘴含住老板的舌头,再顺势吻了上去。
李初雨在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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