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在想这些事情吗?”余小美偏着头问他。

        “脑子不用要生锈,”周晨又间接的自吹了一把。

        余小美今天脾气特别好,给他拿了份象拔蚌,“吃吧。”

        从见面到现在,她同样也没说什么感谢的话,她也觉得说那些话生份。

        但是看着眼前这个拼命吃,唯恐对不起票价的家伙,她总是有些恍惚,总是很难把他和那个能把期货市场的走势看得那么准的人联系起来。

        “接下来呢,有什么安排?”

        “接下来,无论国内还是国外,都做多,长期做多,”周晨说,“等下午开市,你就联系万中圆,让他在今天价格最低的时候,用我们那100万中的80万建仓,”

        “伦敦那边也一样,也把我们资金的80%用来建多仓,然后,国内和伦敦都一样,快三个月的时候就迁仓(就是在投资人觉得市场未来会继续涨或者跌的时候,在结算日到来之前,把手里多头或者空头的合约,再向后迁移,比如三个月的合约,6月底到期的,通过迁仓,可以变成9月底到期)这样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到年底,收益应该都会不错,”

        “你平时也就不用总是费力去关注市场动态,反正你放心,到年底,价格一定会让你满意。”

        余小美只静静的听着,从一开始,在期货上,她就全盘接受周晨的安排,事实证明,周晨不但眼光精准得过分,还非常有分寸。

        就比如无论是10月13号还是昨天的暴跌,他都没有在国内也操作一把,都只选择在伦敦,这自然减少了很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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