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生逢这个洗剪吹的年代,便也要把头发染成亮眼的黄色。

        应该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原来的青春时光,实在是太过平淡,除了听话懂事,就没有其它太多色彩可言,这一次,在不违背公俗良序的前提下,他想让自己的青春,更五彩缤纷一些。

        这样一来,再在多年后回忆这段时光,也能多一些让自己嘴角微微上翘的事由。

        只是现在看来,这一次的尝试,怕是会被镇压、扼杀得特别快。

        …………

        果桢打完电话进来,看都不看他们,对着教室外挥手,“去学校外面等着,等着家长接你们。”

        果然,老师的两个法宝,一个是考,一个就是搬家长。

        不过今天是不是太爽快了些,其来主任都不把我们召集过去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一番?

        无论如何,都搬了家长,那跟他分辨也没有意义,周晨跟肖嶶示意了一下,“看,没事吧,”很干脆的走了出去。

        刘金龙和江洋的表现则有些不堪,他们是侧身贴着门出来的,生怕离垂头站在讲台上的果桢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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