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碎?黄毛又奋力蹦哒了一下,但他被绑的实在太结实,结果只能把头抬起一点点来。

        周晨一脚就踩了下去,把他的脸正经踩进尘埃里,你他娘的一个不上档次的流氓,这儿给我装什么威武不屈呢。

        另一边,老九也挣扎了一下,周晨只看了一眼,马上就有两根跳绳抽了过去,老九好容易养起来的一点精神,顿时泄个干净,虽然脸上也是怒冲冲的有种你就办了我的样子,但身体老实得很,乖乖的缩在另两个同伴身边。

        周晨刚才对着黄毛的刀时,有些怕,老九他们现在对着这群半大的孩子,同样有些怕。

        他们也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知道这个年龄的孩子没什么分寸,下手也是没个轻重,一个不好,被他们活活打死这样的事,对这些孩子来说,真不算意外。

        但最惨的,可能是没打死,只打个半死。

        “我说,你们竖着耳朵听着,”周晨好歹把脚从黄毛头上拿下来,“从今以后,有多远,你们就给我滚多远,”

        “以后别说是对我们三中的学生亮刀子,就是敢对我们三中的学生翻一个白眼,那也绝不会像今天这么轻松,我们定会让你们一个个的,从此之后生活都不能自理,”

        “听到马?”周晨的战友们齐齐刮躁起来,盛气凌人的看着那六个手下败将。

        黄毛看着周晨依然离他脑袋很近的脚,今天这还轻松?老子出来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屈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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