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果桢声音重了点,“还是等他回来,我跟他谈过后再说好不好?”

        “没必要,”涂宪泰翻看电话薄。

        “那好主任,你可以期待周晨爸妈因此重重责罚他,但万一,他们要是问一句,周晨以前无论是小学还是初中,一贯模范遵守学校的各项规章制度,怎么到三中才这么几天,居然就开始逃课,我们该怎么回答?”

        “难道回答说,是周晨他自己想单纯的逃个课而已?”

        他这话,一下子把涂宪泰给问住。

        是啊,我儿子以前这些年,一贯乖巧,为什么自从到了三中以后,就这么不听话?

        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

        跟着,他明白了果桢话里的另一重意思,不由得一震,“单纯的逃课?他这么说的?”

        果桢看了他一眼,我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就是这么说的。

        涂宪泰真是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这晴天白日的,怎么可能真的发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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