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嶶摸了摸短发,沉默了一会,“你见到我的那天晚上,哦对,也是你见到我爸的那天晚上,我爸爸从小最好的一个朋友,吴叔叔……”
周晨听了,不由得也是哑然,他听说过有不少这样的事,但因为替人担保,把自己家赔个底掉的,他这还是第一次碰上。
“那说起来,我们俩还真挺像的,我家以前,海产养殖也做得很大,至少在我们县,算是数一数二,但2000年的启德台风……”
“啊,”肖嶶也是这才知道周晨家的情况,“那……那……不是有保险吗?”
“保险?呵呵,”周晨笑,“我们当然买了,然后,他们说,既然你们主张是这样的损失,那就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我们怎么能拿出符合他们标准的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我们有哪种鱼多少尾,虾多少箱?最后还是政府出面协调了几次,才拿到了一点补偿而已。”
肖嶶又感觉有些事崩塌了,“他们怎么能这样?”
他们当然会这样,和所有的公司一样,保险公司也追求利润的最大化,那当然是能不赔就不赔,能少赔就少赔。
他后来一直关注这方面的新闻,按他的记忆,好像要到十多年后,发生这样的事时,在实践中才会更多的倾向投保人。
他们家原本是出于信任,所以找最大的那家保险公司投保,出现纠纷之后,也就意味着他们没可能通过司法途径拿回应得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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