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果老师,什么是爱?”他问道。

        果桢:我是谁,我在哪,我在整哪样?

        他真的是想怒又想笑,你这是在玩我吗?我老婆,乃至我初恋,当年都没问我这个问题。

        好在周晨并没有逼他回答这个问题,他只停顿了一会,便继续说,“恋的重点和目的,是爱,”

        早年体罚过学生的果桢,此时很有动手教育周晨的冲动,你这是给我上课不成?

        “难道说,只有在心理和生理都发育成熟,三观已经成形且正确的情况下,才懂得什么是爱吗?那婴幼儿对父母的爱,就不能算是爱?”

        “或者说,只有人才懂得爱?那乌鸦反哺,羔羊跪乳,算什么?”

        “啪,”果桢忍不住在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我和你说的,是这种爱吗?”

        “我觉得,爱是相通的,”周晨是一以贯之的平静,“也可以说,是一种本能,就是虽然可能什么都不明白,但生来就具备这样的能力,并不需要什么前置的条件,”

        “就说男女之爱,老师你觉得,我们不成熟,所以不懂,其实恰恰相反,正因为,我们可能还不满足大人们定下的成熟的条件,所以我们的爱,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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