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主子为了这次战役多辛苦你知道吗?这些是她的兵,就必须的听从上面的旨意,谁也不能反驳。”翰墨的语气上扬。
“厚颜无耻,这些兵是洪家兵,是我舅舅的兵,是你们厚颜无耻的拿走我的令牌,你怎么不让你的人去上阵杀敌,你让洪家军去,你是不是厚颜无耻?”
沈灼华声音也是充满了的恼怒,“这若是你们的人,死活和我无关,但是洪家军,谁也不能动。”
“你……”翰墨看着她的脸,眸中心虚一闪,“主子是皇上,这些人也都要听从,就是你也不例外。”
“是吗?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厚颜无耻,都是一样的。”沈灼华看着营帐内,“玉清竹,你给我滚出来。”
沈灼华的声音的很大,里面的玉清竹闻声,急忙的走出来,看着沈灼华的脸肿的很高,不禁错愕,“怎么回事?谁打的?”
“我在问你,你是信我还是那个探子?”沈灼华眼睛也是充满了震怒。
“回去在说。”玉清竹说着就拉着她的手离开。
沈灼华回到了营帐里,看着玉清竹拿出药膏给自己上药,脸上也是清清凉的感觉,“这是那些鸟儿告诉我的,你是不信我吗?”
“我自然是信,可是这些人不信,我暂时是没有好的办法。”玉清竹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涂抹。
“用洪家军,是谁的主意?为何不是你的人?你打的什么主意?”沈灼华的眼睛也是充满了怒火。
“不是谁的主意,这里的人是最近的,只能用这些人。”玉清竹也是为难的紧,该怎么解释她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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