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我们应该怎么做?自然是血债血偿了。”说着玉清竹的脚还踩到了赤冥的手,狠狠的碾压着。

        赤冥也没有出声,死死的忍着,“你不能动了,是不是很疼?”玉清竹嗤笑。

        “是不是很想知道你的兵都那里去了?”傅平衍的心里也是带着冷漠,“他们都死了,太子的兵也是如此,你们两人现在也早就无人可用了。”

        “你们……无耻。”赤冥的眼睛也是猩红。

        “皇后是的灼华杀的,我们都是帮凶,还有你的二皇子是太子做的,可惜你不知道,至于你的一切都是我毁的,还有西域的一切都是我们。”

        傅平衍的心里也是带着冷清还有嘲弄。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赤冥此刻也冷静了下来,淡淡的质问。

        “霍家,你们的罪证我都有,这会百姓都应该知道了吧,你想名垂千古只怕是不能了。”傅平衍淡淡的说着。

        玉清竹席地而坐,手里也是拿着一堆的玉瓶,正在那里摆弄着。

        “你好了吗?”傅平衍看着玉清竹的脸,

        “嗯,好了。”玉清竹起身拿着手里的瓷瓶走来,淡淡的说了一声,“试试看。”随即拿起一颗,喂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