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王的戒指,你怎么弄到的?”赛特不敢置信看着她的脸。

        “我在一个暗道……”沈灼华把事情转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说,父王根本就没有葬入皇陵,而是被他软禁起来?”戴特的眼睛一沉,还有充满的怒气。

        “是的。”沈灼华颔首,语气坚定的看着他。

        “怎么会?王位已经是他的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就是死也不放过父王?”赛特握着手里的戒指,申请也满是悲哀。

        “这个王位名不正言不顺,目的就是要一个遗诏。”傅平衍闻声,淡淡的开口说着。

        “平衍说的不错,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毕竟他是谋朝篡位,或许你才是王位的继承人。”钱博远也是无奈的一笑。

        “这是父王的唯一信物了。”赛特闻言眼眸中也含着恨意,手指也紧紧的握着那支戒指。

        “赛特王子,你想过吗?遗诏会在那里?”沈灼华看着他的模样,要是有遗诏,或许这场战争,能尽快的结束。

        “我不知道,当时我回去的时候父王已经死了,而赛盟也已经坐上了王位的位置。”赛特的声音也含着冷清。

        沈灼华沉吟了许久,眼睛看着他手上的戒指,“我可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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