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叫连心蛊的蛊虫,可以心连心的那种。”母老虎当时记得很清楚,那个时候玉城主对这样的蛊虫也是嫌弃的不行。

        “你知道怎么解吗?”沈灼华眼睛一沉,淡淡的询问。

        “不知道,但是玉城主说过,这个蛊虫很难缠,不管是杀了蛊虫还是人都是没用的,还会连累另外一个,哦,还有你,除非是心爱的人的血,但是怎么解就不知道了。”

        母老虎好像想起什么一样,但是也不是很肯定。

        “心爱的人的血?那怎么用?”沈灼华的眼睛里也带着狐疑。

        “不知道。”两只老虎也是齐齐的摇头,谁也不知道。

        晚上。

        傅平衍从门外进来,下意识的向着床上看去,却看到了麦鱼正在那里坐着,脸色也带着潮红,“侯爷。”声音也有些娇羞。

        傅平衍莫名的觉得很不喜欢这样的语调,应该是沈灼华坐在这里才是。

        “侯爷……沈公子把所有的被子都拿走了,晚上只能……”麦鱼的眼睛一红,冷清的开口解释了一声。

        “叫人换上就是。”傅平衍看着冷清的木板,眼睛一眯,身上的寒气也的顿时变了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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