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明明已经……”景儿一愣跌坐在椅子上,眼睛里也透着意外。

        “你要尽快想办法,主子一直在等消息。”黑衣人看着景儿,冷清的开口,就飞身离开这里。

        “沈灼华,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还要活着,你活着对我而言,就是痛苦。”景儿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睛阴鸷。

        回应她的只有无限的寂静。

        一连几日,沈灼华也渐渐见好,身体也正在恢复中,看着眼前的书信,嘴角也微微上扬。

        “什么事这么高兴?”玉清竹从门外进来,手里也带着药碗,见她嘴角上扬的弧度,轻声的询问。

        “我在看书信,墨儿和明珠说希望我早些回去,等我参加他们的婚宴。”沈灼华放下书信,接过他手里的药碗,轻声的开口解释。

        看着喝了药眉头也没有皱一下的沈灼华,不禁错愕,“你不觉得苦吗?”

        “良药苦口。”沈灼华的嘴巴里都充斥着药味。

        “想不想出去走走?”玉清竹看着她的脸,脸色也带着惨白,还有些不自然的苍白,没有什么血色。

        “我可以出去吗?”沈灼华狐疑的看着他的脸色。

        “可以,现在瘟疫已经控制住了,可以出去走走。”玉清竹微微的一笑,带着她走出营帐外,就看着傅平衍正在安排士兵正在那里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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