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氏坐在那里,手指的茶杯也紧紧的握了握,“还不是那小家子的女人勾引的,不然怎么会借着自己的脸蛋上来,做个妾都是高攀了。”

        “勾引就上钩了,那你的儿子也是一个有缝的鸡蛋,不然怎么会被勾引住?”陈嘉坐在那里,好似在闲聊一样,却说着气人的话语。

        “你……嘉儿,你至于字字珠玑,处处的嘲讽吗?”刘白氏闻声,不禁的怒视着她。

        “你最好搞清楚,你来这里是议亲的,不是来找事的,不然这玉佩拿到了皇上那里,你的儿子是要三媒六聘明媒正娶我沈家的女儿。”陈嘉刘杰的玉佩可是很了解。

        若是以那个玉佩为信物,那就是正妻之位,现在只是小妾,还敢在自己的面前嚣张?

        刘白氏被噎了一下,“哼,一个小妾,左右用一个轿子抬进去就是了,我刘家也不是养不起一个废物。”眼眸还恶狠狠的看着的沈安安。

        沈安安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手指也紧紧的握成拳头,现在被人这般的羞辱,只能忍着。

        “那就养着吧,明日就是一个不错的日子,明天就抬进去,至于聘礼,明日一起带进来就是了。”陈嘉不以为意的说了一句。

        “母亲……”沈安安听着这话不合规矩,本想开口说话,就看见陈嘉那双快要吃人的眼神,后面的话也咽了下去。

        “这二小姐可真是憋屈啊。”月影和沈灼华站在一边将这些一切尽收眼底,低声的说了一句。

        “咎由自取。”沈灼华冷冷的出声说了四个字,随后又像是响起什么一样,“青竹安排好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安排她离开,但是她想要在走的时候见您。”月影颔首,将话题转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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