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开头的话,沈灼华淡漠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浅笑,随即消散,眼眸上下的滚动,便将信封收好,起身坐在椅子上回信。

        翌日。

        沈安安烧已经退下去,正在那里吃着早饭,就看见碗底的一个纸条,“霞儿,你下去吧。”

        “是。”霞儿语气恭敬,便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沈安安才把纸条打开,就看见上面熟悉的笔迹,眸中阴冷一闪,急忙的把纸条烧毁。

        “霞儿,伺候更衣。”沈安安见纸条化成灰烬,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小姐,您要去哪里?”霞儿推门而入。

        “跟我走就是,话这么多。”沈安安语气不善,若不是草儿和青竹一个病了一个伤了,怎么会让这个蠢货在身边伺候。

        特别还是那个贱人送来的。

        账房内。

        沈灼华正在算账,就听到李嬷嬷从门外进来,在耳边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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