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清欢上前两步,重新站到他的身边,一脸庄重:“还要除了我。”
潇云欢斜晲他一眼:“知道了。”
帝清欢反而嘿嘿地笑笑:“其实不能这么说,因为她也把我骗过去了,你告诉我她在演戏,我才知道真相的。”
“殿下!”羽柔自是恼成怒,面上依旧楚楚可怜委屈万分,“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月姐姐把我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是你欠她的。”潇云欢不听这些废话,“一千年前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她只不过是先把本钱拿回去,利息得算清楚了再来找你要。一千年的利息不是那么好算的,需要一点时间。”
“你……”羽柔越发怒恨,那调动起全身的演技才营造出来的柔弱可怜快要维持不住了,“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我……”
“你忘了吗?我是目击者。”帝清欢开了口,语气也带着几分冷意,“一千年前我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你抽出了幽月体内的筋脉,并且要把她的眼挖出来,我才把你打昏带了回来。”
这称得上证据确凿了,羽柔居然仍旧摇头:“我没有,不是我……我与你无冤无仇,更不曾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来污蔑我?”
“哎哟卧槽!”帝清欢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由衷地表示一下钦佩,“你这演技还真不是盖的,难怪连父尊都被你骗了这么多年,厉害厉害。”
潇云欢瞪他一眼,转身就走:“不许说脏话。我要去找幽月,她应该还没有走远。”
“我跟你一起!”帝清欢忙追了上去,“我这还是跟你学的呢,你不是说这是跟幽月学的吗?啊,应该是跟苏妩月学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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