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帝云欢已经走远,羽柔直起身,目光阴鸷地看着他的背影。

        帝云欢刚才说的忙很简单,就是让幽月相信他跟羽柔才是一对,之所以把幽月带回来,是因为另有所图。可是帝云欢为什么突然要这样做?他这不是摆明了要让幽月恨他吗?

        可惜既然帝云欢不肯说,她是没办法知道的。不过……幽月,我就说帝云欢未必是你的,他注定是属于我的!之前你高兴得太早了,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的赢家!

        幽月当然完全不知道事情到底起了怎样的变故,帝云欢要隐瞒的事,一般都是滴水不漏的。帝清欢说她必须得渐渐适应天界的环境,她也深信不疑。为了尽快适应,她哪里也不去,听话得很。

        一开始,帝云欢每天都会来找她,陪她坐坐,下盘棋,说说话。可是渐渐的,帝云欢来的次数似乎变少了。她一时也没有多想,帝云欢毕竟是天界太子,每天要处理很多事,本来就不可能一直陪着她。

        但是最近,她发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地方,之所以一直没有说,是怕那只是她的错觉,或者说本来就应该是那样的。所以想着再观察几天,如果还是不对劲,就问问帝云欢或者帝清欢。

        虽然幽月本来就不爱到处走动,可自己不愿出去和被迫不能出去是两回事,会对人的心理造成不一样的影响。半个月下来,幽月也从一开始的平静变得稍稍有些烦躁,总觉得现在跟坐牢没什么两样——事实上,也确实跟坐牢没什么两样,她烦躁就对了。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却越觉得烦躁,她干脆起身想去找幽绝下下棋,或许就可以让心情平静下来。可还没走出几步,幽绝一推门走了进来:“幽月!”

        “大哥!”幽月停住脚步,“我正要去找你……”

        “有事?我也有事跟你说!”幽绝的眉头是皱着的,目光也有些沉静,“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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