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绝笑了笑,语气挺平和:“如果她不在乎你,就没事。”

        帝云欢怔了一下,负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攥了攥:“我知道刚才吓到她了,不过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幽绝轻轻眨了眨眼:“既然是秘密,可以不用告诉我。”

        “只是想让你明白,你同意幽月跟我回来不是个错误。”帝云欢微微挑了挑唇角,显然已经平静下来,“我虽然不是出身魔族,但我心里有一股邪性,不发作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一旦发作,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要么伤害到自己,要么就会伤害到我在乎的人。”

        幽绝很是意外:“邪性?什么样的邪性?”

        帝云欢抿了抿唇:“简单来说,就是我越在乎的人,就越害怕失去。越害怕失去,我就越会拼命地想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寻找到即将失去的证据。一旦被我找到了这样的证据,不管那是不是事实,都会激发我心底那种即将失去的恐惧感,并迅速演化成一种邪性,会让我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只记得不择一切手段地留住。只要不失去,哪怕把她弄得遍体鳞伤,我都完全顾不上。越是我在乎的人,邪性被激发的程度就越高,对她造成的伤害可能也就越大。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其实这种症状若是放到现在,就不算难理解,多少有点强迫症的意思。

        隔了一会儿,幽绝才慢慢点了点头:“我想,我大概能明白一点。”

        “这么镇定?”帝云欢又挑了挑唇角,“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是个怪物,我才是魔,然后转身就把幽月带走,再也不让我见到她。”

        “啊,现在我倒是还没有这么做的意思。”幽绝笑了笑,“我怕把你心里的邪性激发起来,你会把我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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