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冲了片刻,潇云欢倒是淡定了些:“不错!他的右脚比正常人多长了一根脚趾,后来被他切掉了,外观基本上没有异常。知道这件事的人少之又少,一个巴掌绝对数得过来!”
如果是他,潇云欢知道他的一些特征就不奇怪了。多长了一根脚趾这种事,即便是个普通人,也绝对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更何况玄泽铭是皇子,一直盼着继承王位成为皇帝,更不可能让别人知道有这样的缺陷。如果他不是引起云族之乱的罪魁祸首,潇云欢也不会花心思去关注一个一千三四百年前的云王后裔,也就知道他右脚异常。所以这一饮一啄,都是冥冥上苍早已注定的。
不过这个消息不亚于一颗小型炸弹,把俩人都炸得晕晕乎乎,各自扶着桌沿摇摇晃晃,先缓口气再说。
隔了好一会儿,苏妩月才缓过气来,脸上却早已满是疑惑:“你的判断应该不会错,可你之前不是说过,四大国建立之时,也就是变故发生之后十年左右,玄泽铭就死了吗?看来那也是障眼法,说不定那个时候,他就躲进了镜心塔里,一直到现在。”
潇云欢点了点头:“对。除非一千三四百年前的云王后裔之中不止他一个人右脚有异常。没那么巧合吧?”
苏妩月想了想:“我可以再提供一些线索,帮助你判断,我想想那个人……啊,对了,他的鼻骨骨折过,从侧面看,鼻梁有一点点歪斜。”
潇云欢忍不住苦笑了一声:“那就错不了了,一定是他,玄泽铭!”
苏妩月点了点头:“如果他是玄泽铭,的确快不行了,一千三四百岁已经接近云族人寿命的极限。”
潇云欢目光闪烁,疑惑不减反增:“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你说他躲在镜心塔,仅仅是为了从世人的视线中消失,还是有其他的目的?如果是后者,莫非是为了守住封印,免得我们恢复力量,杀他报仇?不对,他刚才说了,不是为了阻止我破除封印。”
苏妩月叹气,叹得生无可恋的:“什么叫‘我说’?连你都不知道,我上哪儿猜去?我在想,你出现在镜心塔,他就跑了,是不是因为他知道只要你去了镜心塔,就说明你已经知道天机阁里没有天魂镜,也就意味着你已经可以破除封印,他留在镜心塔就必死无疑,所以不得不走?可也不对啊,他不是说只有在镜心塔,他才能活?这……”
潇云欢沉默,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可奈何:“这些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如果不是你,我都没可能知道那个人是玄泽铭。不过至少现在看起来,能不能回答这些问题对我们破除封印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只好先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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