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天龙皱了皱眉,也是怜她被人害得好几年不能下床,倒也不曾不耐烦:“朕已经说了,不是你的错,逸枫不是小孩子了,却依然做出这样的选择,就必须承担任何后果,起来吧。”
白皇后这才一边抽泣着,一边慢慢站起了身,满脸泪痕地央求:“皇上,逸枫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自然该受罚,可他毕竟是臣妾身上掉下来的肉,皇上能不能恩准臣妾去见他一面,就当是告个别?”
潇天龙眼里闪过一抹阴冷:“没有那个必要了。你这个时候去见他,不过是徒增伤心与烦恼。还不如不见,你就当没有生过他这个儿子。”
“不,不行啊!”白皇后有些着急,明明刚刚站起身,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砰砰砰地磕着响头,“臣妾已经不做他想,只是想最后再见逸枫一面,以后就是阴阳两隔了!求皇上可怜可怜臣妾,念在臣妾只有这一个儿子,而且马上就要将永远失去他的份上,让臣妾再见他一面吧!”
潇天龙眉头又是一皱,依然拒绝:“不必了,皇后身子还虚,还是回去歇着吧,逸枫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就像朕刚才说的,就当没有生过他这个儿子。”
“不要啊,求求你了皇上!”白皇后连连磕着响头,额头上很快青紫一片,鲜血也流了下来,与脸上的泪痕混在一起,令人不忍直视,“臣妾发誓,只是想最后跟他说句话。求皇上成全,求皇上成全啊。”
见她纠缠不休,潇天龙眼里终于露出明显的烦躁,不过目光一闪,他却突然叹了口气:“别磕了!既然如此,朕只好跟你说实话。不是朕心狠,而是……”
他这一停顿,白皇后心里顿时生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哪里还顾得上磕头嚎哭,早已浑身一僵,直勾勾地瞪着他的脸:“而是什么?逸枫他……”
潇天龙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忍,迟疑了片刻,才把后面的话说了下去:“早在你醒过来的前两天,逸枫已经在死牢中畏罪自杀了。本来朕不想告诉你,怕你伤心,可是……”
白皇后只觉犹如五雷轰顶,整个身子都软瘫了下去!明明脸色惨白,偏偏又死命地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仿佛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一样,样子异常恐怖。嘴巴连续张了好几次,她才突然爆发出了一声惨叫:“不!逸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