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叫略懂?过分谦虚就是骄傲。”潇云欢微笑,目光渐渐有些热,柔情四溢的,“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两颗兔牙摘了,让我睡?或者你先让我睡,兔牙摘不摘不重要。”

        苏妩月很无语:“上次我不是要摘了兔牙,让你睡吗?是你不要……”

        “还敢提这茬儿?”潇云欢脸一沉,跟着却又浅笑,“不过现在你若敢再说一次,我就睡了你。”

        苏妩月表示,这句话我信了。潇云欢也不大是个按常理出牌的,没必要非得挑战他。龇了龇龅牙,她算是笑了笑:“还用多此一举征求我的同意?我又打不过你。”

        潇云欢倒是一本正经,很认真:“这又不是以命相搏,打得过打不过有什么关系?我若想通过用强达到目的,还用等到今天。”

        苏妩月拍拍心口,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那就好,只要我不点头,清白就丢不了。我去睡了!”

        三下五除二,她已经上了床,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潇云欢摸了摸脑门儿,轻声叹气:“我这算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好,我忍你。最迟也就是到洞房花烛,不管你点不点头,我都得睡了你!”

        苏妩月没有做声:洞房花烛还早呢,何况谁知道我们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洞房?

        黄昏时分,空气中依然混合着夏日特有的燥热。

        营救皇上的计划定在明天,对身经百战的古若尘来说,虽然不至于紧张到手足无措,却总是一场大战,尤其假皇上的功力可能在他之上,就更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以求一击成功。否则万一害得真皇上一命呜呼,后果他绝对承担不起。

        还好,有潇云欢在,他就有一种异常心安的感觉,仿佛比起护国神宫,潇云欢才真正是让人心宁神定的定海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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