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些不能抵御他其实很平和的目光,苏妩月移开了视线:“我只是不敢在乎。情爱这种事,在乎了就是一辈子,这就好比深渊,跳进去容易,出来难。”

        潇云欢扶额:“兔牙,让你相信我对你是真心,怎么就那么难。”

        “因为你说的和做的不一致。”苏妩月的回答理直气壮,“我不知道到底该相信你做的,还是相信你说的,保险起见,只好两者都不信。”

        潇云欢忍不住苦笑:“其实是一致的,只不过你不懂……”

        苏妩月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懂?潇云欢,早晚有一天,你会把我逼疯!”

        潇云欢没再说什么,苏妩月也不再开口,两人就那么面对面坐着,谁也不看谁,各自生闷气。一边生气,两人都很奇怪:她他凭什么生气?该生气的是我!她他跟别人定情,还生我的气?我没脾气的?

        潇云欢本来是想问问,苏妩月是怎么看出那手镯是苍龙帝国开国帝后的定情信物的,可三言两语之间,俩人就杠上了,他哪还有那个心情?天大地大,跟死兔牙有关的事最大。

        一个时辰后,东陵静言醒了过来。苏妩月过去看了看,非常满意地表示任何问题都没有,接下来只需小心静养即可。把他放在琰王府,她当然一百个放心,便告辞而去,明天再来复查。

        今晚除了去找潇天羽,还得去找秦丝盈,她明天就又回护国神宫了,必须抓紧时间问问苏清源夫妇的事。没办法,太忙了,夜寒和夜辰又不在,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

        潇云欢将她送回了福国公府,一路上也没有开口,沉默得很。直到确定她安全到家,临走前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有千言万语,又不止从何说起,只留下了一句话:“兔牙,咱们俩,不一定是谁先把谁逼疯!”

        你只知道被瞒着很痛苦,想说又不能说的痛苦,你又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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