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妩月却很挠头:“只凭这句话,就认定我是夜医?”

        “对我来说,足够了。”潇云欢依然淡淡的,“你的声音与那晚的夜医当然完全不同,可说这句话的语气、重音、停顿甚至语速,都一模一样。”

        苏妩月只能承认:“不错,我就是夜医。那句话不知怎么就成了我的口头禅,习惯了。不过之所以隐瞒身份,倒不是故弄玄虚,只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我懂,无需解释。”潇云欢回答,跟着浅浅一笑,“那我就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有钱了。身家性命在你手里,谁不得任你宰割?倾家荡产也得治。以后养我,听到没?”

        苏妩月忍不住失笑:“少来!你连东幽国都买得起,还用我养?不过我既然是夜医,你一点都不奇怪,当初我为什么屡次拒接你的拜帖吗?”

        潇云欢表示无所谓:“多少有点好奇,你想说就说,没兴趣就歇着。”

        “我不累。”苏妩月简单解释了几句,“因为最初你的拜帖并没有说是给秦丝盈解毒,我以为你想让我帮她治病——你知道她有家族病吗?”

        “听说过,来自她母亲卫子灵,是卫氏一族的家族病。”潇云欢先是点头,跟着明白过来,“你是说,你治不了她的家族病?”

        苏妩月摊了摊双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我毕竟不是真正的神仙,不可能包治百病。一开始你不曾说明,我只能拒接拜帖。直到最后一次,你才说是为了解毒。”

        对秦丝盈那种人,潇云欢自是懒得理会她的家族病能不能治,他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当日你问我要一件信物,为何想要这玉簪?”

        苏妩月看了看他头上的玉簪,摇了摇头:“当时我就说了,没有什么理由,就是觉得想要。我若早知道这是别人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不会张这个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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