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成家仆模样的夜辰笑得肩膀哆嗦:寒真是天才,姑娘这话要是突然扔给我,我就接不住,他居然毫无破绽。

        可这毫无破绽似乎只针对旁人,不包括潇云欢。唇角一挑,他很快走到三人面前:“如果夫人不介意的话,聊几句?”

        夜寒扶着苏妩月起身,眼中满是不解:“十皇叔?您……”

        潇云欢目光一转,清冷锐利,却又风华绝世:“本王粗通岐黄之术,看出尊夫人腹中胎儿怕是有些不妥,想替她诊诊脉。”

        苏妩月的嘴角不着痕迹地跳了跳,立刻屈膝施礼:“民妇不敢!十皇叔身份尊贵,民妇……”

        潇云欢逼上两步,看似随意,却已在不动声色间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众生平等,说什么贵贱?比起胎儿的安危,这些东西都可放在一旁。”

        “这……不瞒十皇叔,这几日民妇的确偶尔腹痛,不知是不是一路颠簸,动了胎气……”苏妩月万分担忧地抚了抚小腹,接着摇头,“着实不敢劳动十皇叔大驾,相公,我们即刻下山找大夫瞧瞧……啊!”

        潇云欢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眸子瞬间锋锐:“人命关天,夫人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话音落,他已皱眉:脉象圆滑,如珠滚玉盘,居然真的是喜脉?用内力是可以改变脉象,这女子丹田之中却又空空荡荡,半分内力都没有!难道认错了人?

        “十皇叔快放开民妇!”苏妩月眼底深处闪过一抹诡异的笑意,故意用力挣扎,“相公救我……啊!我的肚子好痛啊!”

        “娘子!”夜寒一把搂住她,怒目瞪着潇云欢,“十皇叔名满天下,怎的也仗势欺人?”

        “血!血!”夜辰突然大叫起来,“少爷!夫人流了好多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