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贴上了自己的后心,潇云欢立刻赶到一股冰冷的气流涌入了体内,仿佛连骨髓都要冻僵,不由一动——

        “忍着。”男子不咸不淡地开口,“不行男女之事,药性就得这么强行化解。”

        “用你说……”潇云欢的气息更乱,“能帮我强行化解的只有你,我几次传书,你为什么不来……”

        身体很快冻僵,却并不麻木,痛得锥心刺骨!就在此时,男子猛一催动内力,他立刻哇的吐出了一口鲜血。

        “好了,剩下的药性会很快化解。”男子收手,转身而去,“歇着吧。”

        “等一下!”潇云欢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叫住他,“你找我有事?”

        “没事。”男子摇头,“至少十年来,你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我得来看看,你是中邪了还是没睡醒。既然两者都不是,那就是技不如人。”

        潇云欢有些无语:“知道我技不如人,你还看看就算完?不怕我继续吃更大的亏?”

        男子瞟他一眼,飘然而去:“技不如人,死了都活该,何况是吃亏?我说过,任何事都不要靠我,谁都不如你自己靠得住!”

        潇云欢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沉静:“所以我几次传书让你帮我化解药性,你都不来?今天为什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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