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她的声音早已被这一声剑鸣而淹没了,在场只有两人注意到了段云的生死,一个是段母,一个是廖倾城,廖倾城不是关心,而是他想看看段云如何破解这一招,像段风这样的所谓天才,在灵武学院屁都不是,打一个比自己小五个等级的人还要用出绝学,还打了这么久,你好意思说自己是天才?
这就叫眼力,一个人的眼力是与阅历,境界,甚至环境有关的,段家之人只注意到,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用出了一些长老都为曾学会的剑法,这叫天赋异禀,这叫天才。
可廖倾城不同,这种破剑法,连他们灵武学院的武技阁都进不去,相比段风用的剑法,她更欣赏段云的身法,修炼成一个破剑法不算什么,倘若对面的小家伙能越五级挑战还成功了那才是天才。
这些人的冷漠,就是今天段云之所以要做的如此绝的原因,即便你展现出了精妙的身法,他们注意到的只不过是这身法还不错,而从不考虑施展身法的人,因为你是段云,你是一个废物,若是段风使出,那么肯定会被夸,这就是惯性使然,几十年的观念不会因为一时而改变,所以不下猛药如何改变?
只见这一招长虹贯日直逼而来,段母也飞奔而来,跌跌撞撞,倒了几次,不过显然距离很远她来到恐怕早已尘埃落定,不过段云却看在眼中,心里叫了一声“母亲。”
廖倾城还是那样注视着这一切,似乎无论是段云的生死还是段母的哀嚎,都与她无关,她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要么是被她发现的天才,要么是他见证一个狂妄的小子如何身死。
这就是武道世界,在没有什么情感的情况下都是如此冷漠,甚至有些情感也会因为利益而土崩瓦解,何况是一面之缘。
你若适应了,那么你就能走的更远,你若不适应,那么注定被淘汰。
看着这一剑已经到了眼前,段云不再犹豫,提起浑身真气,凝聚与手掌,一招风云掌第三式,打了出去,他是先向后飘逸躲开剑芒,然后又迎着剑芒打出的,这不是他为了保险,而是为了那个向他扑来的女人才这么做的,他要让她看到,他已经安全了,纵然打不过,也不会死。
果不其然,看到段云躲开了,段母瘫倒在地上,一脸茫然的看着比武现场。
只见一双孔武有力的巨手从空中凝聚而成,以真气凝聚的白色手掌,带着无比锋利的劲风,直逼段风的剑芒而去,两者相撞,发出“砰,砰,砰的声音,剑芒应声而断,而巨掌虽然也暗淡了些许,可依然并未消散,速度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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