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成思淇这样一根筋的傻子,才会傻到直接凑过去问景晴了。

        听景晴她将要弹奏的曲子不是么自己所做的曲子,而是从晚唐时期流传来的琴谱中所记载的未面世的民曲时,在台等待上场的选手都有些忐忑。

        景晴的琴艺来就好,要是这次的选曲再彩一些,那她继续取得好成绩的可能性很大,别的选手还好,那三个和她一样演奏古琴的选手才真叫一个坐立难安。

        长相比不过别人,琴艺也不比别人高明,现在连选曲都很可能差人一大截,在这种情况,他们还能坐得住就怪了。

        一时间台人心浮动,而造成这个结果的成思淇却半点不受影响,甚至直接就在景晴旁边的椅子上坐了来。

        成思淇使用的乐器是洞箫,细长一根,拿在手里也不影响么,不像景晴,那么大一把古琴,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个人都不是爱话的性子,坐在一起也热络不了,景晴这样的冷性子,非得旁边的人是苗妙妙这样自来熟的性子,才能带动得了她的情绪。

        景晴和成思淇坐在一起,一个人低头检查琴弦是否完好,一个人低头拿着一块小帕子慢悠悠的擦拭着自己的长箫,分明是楚河汉界泾渭分明的景象,偏生在旁人眼里看起来却十分的和谐。

        成思淇比景晴先上场,轮到他候场的时候,他从椅子上起身去候场。

        景晴着人怎么也是互相过话的交情,遂赶在他离开之前了一句:“好好演奏,希望你能有个好成绩。”

        成思淇顿了顿,回头着道:“我会的,你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