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轻眨,擦过眼角不知名的透亮,乔鹿仰着头看他,顾严伏低身子,语调轻柔得好似把屋内所有温暖的光裹挟在里头,“哭什么?”
“我哭了吗?”乔鹿扬了扬下巴,摸着脸,两颊的红热盖过湿润的温度,在不经意间落下,她没有意识到,现在反而有那么点尴尬。
“嗯,没哭。”顾严睁眼说着瞎话,“高兴的。”
“……”乔鹿顿时有些没面子,仰视他又很累,于是勾了勾手指,“你下来点。”
顾严身体伏得更低,与她视线平行,“怎么——”
话被吞进乔鹿献上来的吻里,唇瓣相贴,灼烧感在唇齿之间游离兜转。
顾严条件反射地托住她的后脑勺,将这个轻吻愈渐加深加浓。
齿腔里氧气殆尽,乔鹿情不自禁地呢喃一声。
“妈妈——”不远处传来一道软萌且与他俩所做之事格格不入的侬语。
乔鹿惊慌地睁开眼,正打算推开已成主导的顾严,下一秒,她看见顾严手一伸,眼前飞过一条白色浴巾,经由一个完美精准的空中抛物线,duang一下,准确无误地盖在了小家伙的脸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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