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本就逼仄,他欺压式的姿势完全让乔鹿无处可去,被迫与他呼吸着同一片乏闷的空气。
“差不多可以了。”乔鹿刚才已经和他达成了一周见两次孩子的约定,他现在没必要做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来给她看。
顾严收身退出车内,车门关上的一刹,蹭起一溜暖暖的风,那股淡淡天竺兰香又钻入她鼻间。
“你用的什么香水?”
顾严上了车,看了眼后视镜里的乔鹿,“怎么了?”
“挺好闻的。”乔鹿实话实说,“跟我男朋友的香水很像。”
“你东一句男朋友西一句男朋友,是在有意提醒我?”
乔鹿靠着椅垫,看向窗外略过的绿丛,心道自己没那么无聊,也就没回他话。
到了乔宅,鹿艳萍和两个保姆一块儿出来接汤圆,她多心地扫了眼车身,驾驶座的玻璃防遮挡,没窥探到任何。
“这是你新认识的男人?”鹿艳萍小心接过汤圆,旁敲侧击地问乔鹿。
乔鹿摇头,十分平静地告诉她:“顾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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